路上,陈斯珩故意说道:“聂处长,今晚这顿饭还是我来请吧。您是上司,我是下属,何况今早刚得了您的奖赏,怎么说,这顿饭也该我来请才对。”
聂辰轩没有接他的话,而是说道:“你没发现后边一直有两辆车在跟着我们吗?”
陈斯珩紧张的返身望去,惊惶的问:“我们被盯上了?”
“是自己人。”聂辰轩瞥了他一眼,“你就没想想,如果就我们两个人吃饭,用得着带上这么多人吗?”
“今晚是个重要的饭局?”陈斯珩自嘲的一笑,“那我去合适吗?”
聂辰轩说道:“今晚,纪先生、黎主任,还有吴锡浦都会到。”
陈斯珩问道:“我这种小人物去了不合适吧?”
聂辰轩玩笑的一句,“你这是谦虚,还是心虚?”
“那还用问吗?当然是心虚。”陈斯珩说,“跟您我是实话实说,我心里是不大想去。”
聂辰轩于此有些不解,“为什么?这种机会可是人家求都求不来的。你也不想想,就凭你和纪先生、黎主任,还有吴锡浦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,这可是长脸面的事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也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,不瞒您说,此前每回去纪公馆我都是谨小慎微,生怕说错一个字,不是开罪了纪先生,就是把黎主任和您交待的事办砸了。”陈斯珩说,“更不要说今晚这种场面。”
聂辰轩不免笑起来,“那你可得改改,人终归是要见世面的。”
“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,我父亲活着的时候,说过最多的话就是陈家没有我这么不争气的人。”陈斯珩自嘲的一笑,“可我就只想做个不差钱花,又能洒脱自在的人。”
聂辰轩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我看你不是洒脱,而是拘谨,一遇上有来头的人,心里就先怕了三分,总想着退避。这要不改改,对你今后的前途可没好处。”他这话是要叫陈斯珩觉着,自己与他是多有操心的。
陈斯珩一副为难的神色,“我知道您是为我好,可,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我心里知道,你这些话都是为我着想。”陈斯珩说,“可我这个人就是上不得正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