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辰轩又说道:“经了这些时日,你我也算是能交心的朋友了。”
“岂止是朋友,我是拿您当兄长。”陈斯珩一本正经的说,“说句实话,从小到大,从来没有一个人向您这么关照过我。”
聂辰轩故意试探的说:“这话有些过了,再大的恩终也不及父母。”
陈斯珩故作愤愤的一叹,“我那个父亲是真不想提,除了说我没出息,就是把我关在屋里,要么就是成天让人跟在左右盯着我做事。弄得我是整日战战兢兢,生怕出一点错,便要遭他一顿训斥。”
聂辰轩故作不经意的瞥了他一眼,岔开话题,说道,“就快到了,到了之后我还有些事要安排,你先去包厢仔细检查一遍,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,任何可疑的东西都不能有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陈斯珩认真的答道,“这您放心,我一定会仔细检查的。”
这晚,黎仕邨和吴锡浦到了之后,四个人便在包厢里等着,留着朝北的座位,分别坐在圆桌的两侧。
陈斯珩直到这时才知道,这晚定了开席的时间是七点,他心里暗自想着,若是林曼昕把他的消息报告她的上峰,派了杀手在纪公馆外守株待兔,那纪钦昀便是来不了的。他暗自祈祷着,这晚纪钦昀千万不要出现在此处。
晚上七点半,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,可纪钦昀依旧没到。
黎仕邨向吴锡浦问道:“锡浦兄,先生是你去请的,他答应了会来吗?”
“这么重要的事,先生当然是答应了。”吴锡浦说话间刻意看了一眼自己身边装着金条的硬皮包。
“可为什么这个时间还没到?”黎仕邨又说道,“辰轩呐,你叫两个人开车沿着纪公馆来的路寻过去看看。”
“用不着,先生出门从来都是或早或晚,这是他的习惯。”吴锡浦说,“放心好了,先生既然没有提早来,那便是要晚来的,这才过了半个小时,最多再过一刻钟,先生应该就到了。”
于是几人又等了一刻钟,纪钦昀却依然没到。这时,就连吴锡浦也变得有些不安起来,说道:“仕邨兄,我看不如我派辆车前去先生家里问问。”
黎仕邨旋即说道:“让他们记下这里的电话号码,万一先生有事来不了也没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