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没有办法了?”
林曼昕想了想,说道:“兴许还有一个办法,在纪钦昀离开纪公馆的时候下手,出其不意。”
陈斯珩听出了她的意思,“那就好办了,你们不是派了人监视纪公馆吗?否则你也不会知道我最近频繁出入那里,来向我打听这事。”
“看来你是真不明白。监视的人和暗杀的人特长是不一样的,尤其是在公馆外边监视,稍有不慎就会暴露。不等到准确的时机,负责暗杀的人不会现身行动。”林曼昕说着,又笑了笑,“不过我倒是有一点庆幸,你连这么基本的常识都不懂,想来不是我们这种人。”
陈斯珩故作不高兴的说:“我的确不是个废话连篇的人。”
“生气了?不过是跟你开了个玩笑。”林曼昕说,“你还没有告诉我,你有没有办法弄清楚纪钦昀的行程安排。”
“纪钦昀平日深居简出,这个机会只能等。”陈斯珩说。
“多个机会总比没机会的好。”林曼昕说着,又好奇的问,“你此前几回出入纪公馆,是什么事?”
“这事不能说。”
“你不说,我也能猜出几分。”林曼昕说,“你的长处是财务和投资,又是聂辰轩器重的人,而聂辰轩又是黎仕邨的亲信,想必是他们想借着纪钦昀的帮派势力做什么生意。可纪钦昀又不放心,于是便需找个既通此中门道又断然不敢瞒他的人了解运作的细节,而你就是最好的人选。”
“你果真是个聪明的女人。”陈斯珩说,“可聪明的女人不讨人喜欢。”
“不讨喜的是自作聪明的女人,和聪明的女人可是两回事。”
陈斯珩笑着反问了一句,“你跟我说这么多不相干的事,还不是自作聪明?”
“我还不是为了能多留你片刻。”林曼昕随之站起身来,“其实,不管你想要什么,只要我能给的,都不会拒绝。”
陈斯珩站起身来,“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。”说话间已然走去了门前。
“愿信我一句话吗?”林曼昕在他临出门时,从身后抱住他,踮起脚尖,微凉的脸贴去他的颈侧,“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最近总是梦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