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着有些耳熟。”纪钦昀故意将手里的小盖盅悬在面前,俨然是仔细的想了片刻,“想起来了,升恒纺织公司的陈老板。”说着,又一声叹息,“可惜,听说令尊几年前去世了,不知是因何去世?”
“心脏病突发。”陈斯珩说话间一声细。
纪钦昀故作不解的问:“当时没有送去医院吗?”
“送了,可还是来不及。”陈斯珩说,“家父健在时,医生就提醒过,他血压高,心脏也不好,需多休息。可家父那个人就是事无巨细均要去操心,想来是劳碌过度。医生也说了,逢着这种突发的状况,十之八九都是来不及救治的。”
“着实是可惜了。”纪钦昀喝了一口茶,又朝陈斯珩浅浅一笑道,“喝茶,在我这里不必拘谨。锡浦知道,我对自己人是一贯不爱讲究那些繁琐的规矩。”
吴锡浦从旁附和的一笑。
“谢谢纪先生。”陈斯珩端起面前的小盖盅,轻轻划开杯盖,喝了一口茶。
纪钦昀这时又向陈斯珩好奇的问道:“我记得曾听闻升恒纺织公司倒闭,这又是因何?按理,以你的才干,不该如此才对。”
“时运不济。”陈斯珩惭愧的一笑,“想来是我当时年轻,公司股东许多对我不放心,便纷纷退了股份,又引走了客商,生意便做不下去了。”
纪钦昀说道:“可惜了,那些股东今时若再见你,定然是要汗颜。”
“纪先生谬赞了。”
吴锡浦一旁始终急着言语,却又不好打断了纪钦昀说话,这也是叫纪钦昀看了出来。
纪钦昀知道他是想让陈斯珩来劝说自己,于是将话切入正题,“仕邨说的事,锡浦都对我说了,但此事非同小可。但既然仕邨和锡浦都是我的门生,我自然也是没有推辞的道理。不过有件事,我要先说清楚。”
“纪先生只管问。”陈斯珩说。
“锡浦说的事,我若参与其中,接下来的每一步,我都要随时了解。”纪钦昀说,“但我身边没有一个像陈先生这样的人,到时你能随叫随到吗?”
“这定然是没问题的。”陈斯珩说。
“那好,这事就先说定了。”
纪钦昀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