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锡浦随口说道:“这种人反复无常,就是再返去投靠重庆那边都不奇怪。”
“不至于吧。”陈斯珩说,“若真是这样,他还有命活吗?”
吴锡浦仔细的想了想,“那帮从中统来投过来的人,哪个不是生了反骨的。有一就有二。”
“不管有没有可能,庞禹盛忽然这么明着算计您,一定是留了后路。”陈斯珩说,“如果监视他,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。”
“这事用不着你我操心。”吴锡浦说,“我只要缺告诉黎仕邨,他必定比我更想弄清楚。”
陈斯珩却劝道:“若您猜的没错,如此恐怕反倒是救了庞禹盛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庞禹盛当初就是黎主任策反招募的,假如他再度反水,背叛76号,黎主任在日本人面前恐怕也难辞其咎。黎主任就是为了自己考虑,也会防范于未然,少不了警醒庞禹盛,杜绝此事发生。”陈斯珩说,“与其如此,还不如监视庞禹盛,拿住他的把柄,再告到黎主任和日本人那里,证据确凿,便是任谁也保不了他。”
“那要是我们猜错了呢?”
“如果猜错了,就更不能在这个时候告诉黎主任了,不然,您岂不是也和庞禹盛一样成了构陷同僚?”陈斯珩说。
“这么说也有些道理。”
“所以现在能做的,就是盯死庞禹盛,等着抓住他的把柄。”
吴锡浦用力啜了两口雪茄烟,一想起此前许佩珍给他的难堪,他便越发痛恨庞禹盛对自己的这一步算计。
陈斯珩又借机说道:“只是庞禹盛这人警觉得很,眼下他不难想到您会报复他,只怕是会越发的小心谨慎,要盯牢他恐怕不容易。”
吴锡浦将雪茄扔去烟灰缸里,说道:“这倒不用担心,我有那么多门徒,多的是庞禹盛没见过的生面孔,他就算再警惕,我让人轮着监视他,他总不可能都看出来。只要了解他接触的每一个人,接下来就好查了。”
“这我倒是没想到。”
吴锡浦斜望了他一眼,“你也叫我没想到,原来你心里藏着这么多算计。”
陈斯珩从这看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