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动动脑子,若是张公馆果真有问题,庞禹盛还会告诉你吗?他那种人,早就去日本人那里显摆他的能耐了。”吴锡浦说,“你就只当是吃一堑长一智。用不着来跟我我赔罪。”
“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,这事我的确是该向您谢罪。”陈斯珩说,“那晚、离开酒楼后,庞禹盛又带我去了会乐里弄堂附近,看见了您的车。他说您是在那里和重庆分子接头,还说查到您和重庆那边暗通交易……”
吴锡浦听到此,蓦地从桌上收起一双腿,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着一脸的横肉,怒道:“这么重要的事,为什么你早不来告诉我?”
“我被庞禹盛盯牢了,说不定就连电话线都被窃听了。何况,听庞禹盛的意思,您家里也被他监视了。我担心,庞禹盛一旦察觉我向您通风报信,就会提前下手。”
吴锡浦始终一脸怒相的看着他,“你这倒是个好借口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陈斯珩解释道,“我只能告诉聂处长,拜托聂处长来告诉您,以防庞禹盛有所察觉。为了以防万一,我还让婉言约了您太太,告诉了她,庞禹盛派了人监视您的公馆,还收集了您与重庆那边暗通交易的证据。”
吴锡浦想起昨日聂辰轩的确来提醒过他,只是没有说这消息是从陈斯珩那里听来的。想到此,他对陈斯珩的话也便信了几分,接着又问道:“那我太太是怎么知道会乐里的事情的?”
“我猜可能是婉言那里出了差错,我叮嘱过她,千万不能对您太太提及会乐里的事,只让她告诉您太太,您的公馆被庞禹盛的人监视了。”陈斯珩说,“说来也怪我那晚慌了神,会乐里的事对婉言说漏了,她那个人有时候脑子糊涂,多半是忘了我的叮嘱,对您太太说漏了嘴。现在看来,说不定这也是我中了庞禹盛的圈套,没帮着您,反倒给您添了麻烦。”
吴锡浦仔细一想,觉着陈斯珩说的也不像是假话,毕竟、陈斯珩断不可能帮着庞禹盛来算计自己,否则庞禹盛也不会陷害他。要说陈斯珩是故意把自己去会乐里的事透露给许佩珍,他也不必拜托聂辰轩提前来知会自己。
吴锡浦一番衡量,只觉事已至此,去跟陈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