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不用担心。”陈斯珩擦了擦手,又从塔盘上取了一块司康饼,一面抹着果酱和奶油,一面说道,“这事我已经告诉了聂辰轩,且聂辰轩应该相信,我是想把这十根金条讹到手的。我没从你这里拿到金条,他只会觉着你是笃定没什么把柄给人。”
张文勖又问道:“那接下来,你有什么打算?”
陈斯珩又拿了一块司康饼,“不好意思,我今天来这里之前什么都没吃。”
“没关系,还需要些什么吗?”
“不用了,我是上门来勒索钱财的,你对我太客气不合常理。”陈斯珩又拿起一块司康饼,接着方才的话说道,“我已经可以肯定,76号电务处的报务员林曼昕是重庆方面的人。我今天来之前已然在她面前揭了她的底。”
张文勖听到此,即刻问道:“那你的身份暴露了吗?”
“我没有告诉她我的身份。”
“你既然揭了她的底,那她也不难猜到你的身份。”张文勖皱起眉头,“你这样做太鲁莽了,在此之前,你应该先请示上级。”
“说得容易,眼下是分秒必争,每一步都不容迟疑。”陈斯珩说,“而且我自有办法对林曼昕隐瞒我的身份。”
“你怎么隐瞒?”张文勖的语气一时变得有些严厉,“林曼昕能够潜伏进76号,足见她是受过训练的专业特工,这种人的直觉非常敏锐。你凭什么自信能避免她怀疑你的身份?”
陈斯珩听着他这一番俨然教训的话,毫不客气的说道:“我说过,我有我的处事风格,和你们不一样。正因为林曼昕是专业特工,她在受训时就一定研究过所有的对手,这也包括你们。所以照我的行事风格,她不会怀疑我和你们有瓜葛。”
张文勖面对他言语中透出的傲气,严厉的说道:“你太自信了,过度的自信对一个潜伏者来说非常危险。”
陈斯珩无心听他的教训,一副自作主张的态度说道:“我不是来听你教训的,我来只是走个上门敲诈的过场。我现在就说我的计划,由你转告‘渔人’。我会利用林曼昕的人除掉庞禹盛,他们会把现场伪装成意外,再留下细微的线索指向吴锡浦。
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