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斯珩于此不置可否,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有些事,或许庞处长不会信我,但此前谢亮的事的确是个意外。我初来乍到,对76号里边的派系之争一无所知,那晚纯系事态危急,情急之中这才打电话找了吴队长救命。”
“你这话我当然是信的,否则,我今晚又何必邀你来此?”庞禹盛笑道,“我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应是也料定我于你没有记恨,否则那天在近郊别馆,你也不必在吴锡浦和聂辰轩面前故意向我挑衅。”
“庞处长想来清楚,我能得着如今这个职位,是承蒙聂处长关照,而我有幸结识聂处长,又是因了吴队长的引荐。”陈斯珩说,“说到底,他们于我都是有恩的,我在他们面前终归是要有所立场。”
“明白……”庞禹盛一连几声“明白”,走去包厢的门外,吩咐店里的侍应生准备上菜,又让人换了一壶茶。
陈斯珩掏出香烟,递了一根去庞禹盛面前。
庞禹盛微竖起掌心,“多谢,我历来不抽烟,陈先生自便。”
陈斯珩点了一支香烟,连吸了两口,仰头呼出一道烟柱,接着说道:“不瞒庞处长,我与你们都不相同。”
“那我倒要听听。”庞禹盛倒出一盏茶,移去陈斯珩面前。
“在76号,你们各有所长,都有一番建树。”陈斯珩一面抽着香烟,一面皱着眉头说道,“可我不同,我的长处在76号不值一提,所以我别无所求,只求一个安稳。”
“你这话就过谦了,若真像你说的这样,黎主任和聂处长还用得着大费周章的来考验你?”庞禹盛话说到一半,故作一副宛然是说漏了嘴的摸样,刻意打住了。
恰逢这时,外边敲了敲门,接着,几个侍应生陆续将菜端了上来。
庞禹盛俨然有意借此机会岔开话题,看着桌上的菜说道:“我听闻陈先生喜好刀鱼,只是眼下不是时节,不过此处的白汁洄鱼也是顶好的。”说着,拿起公筷来,夹了一块放去陈斯珩的碗里。
“多谢。”陈斯珩看着眼前碗里的洄鱼,拿起筷子,却是低悬着,说了句,“庞处长理应先请。”
“你我不必拘泥,只管随意。”庞禹盛说着倒出两盏茶,一盏摆去陈斯珩的面前,“我知道陈先生不喜饮酒,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