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楚仲生在军统没了生路是什么意思?”顾婉言问。
“照他说的,他的女人和二弟都死在重庆的几个官僚子弟手里。出了这种事,楚仲生就成了军统的隐患。”陈斯珩说,“说不定就像他说的,他出卖的这个暗杀组本就是要来除掉他的。如今楚仲生又抓了他们,彼此之间除了仇就是恨,楚仲生怎么可能给这些人叛变的机会?他们要是投靠了76号,转身就会成为楚仲生的对头。”
顾婉言想想,只觉这话也不无道理,说道:“那黎仕邨该是也能想到楚仲生的这点盘算。”
“所以黎仕邨才要安排人去审讯室盯着楚仲生,同时再设局来考验我,一举两得。”陈斯珩说,“我今天见识了楚仲生的手段,想来他要在审讯室里把人弄废了又不留嫌疑并不是难事。那几个被抓的人应该是没活路的。人死了,林曼昕和她背后的人自然也就没必要来和我接触。”
“但军统的人这么快就冒险找上门,他们应该已经等不及了,接下来一定还会想尽办法和你接触,甚至有可能动用其他手段。你现在不止要应对76号的考验,还要防备军统的人,你现在的处境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。”陈斯珩说,“如果我身边有76号的人监视着,那军统的人就不会冒险来和我接触了。”
顾婉言不免好奇的问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陈斯珩并没有急着说他的计划,而是将他的种种猜测做了总结,说与顾婉言来一道分析。
“眼下,76号对我的考验这事,楚仲生应该是有参与,否则他不会刻意告诉我其中一个受审的人是地下党。而这也说明聂辰轩他们对我的怀疑并没有指向性,足以判断他们对我只是不够信任,而不是有所依据的怀疑,所以我目前为止还是安全的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顾婉言说,“但这张纸条的事你报告的越晚,他们对你的怀疑就会越深。甚至会怀疑你在得知这张纸条上是假情报之后,才报告的。”
“这就是关键,所以只报告这事,已经不足以打消他们的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