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锡浦兄。”陈斯珩感激的一拱手,又皱起眉头说道,“可今晚纪先生似乎有些不高兴,恐怕是我去了,搅了他老人家的雅兴,说不定心里正嫌我呢。”
吴锡浦说道:“你多虑了,若果真如此,纪先生就不会叫你坐下一道吃饭,”
“那就好。”陈斯珩吁了一口气,又转而问道,“我们现在是要去什么地方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吴锡浦说着,掏出一支手枪,交去陈斯珩手里,“这枪你暂且拿着,万一有事,你也好防身。”
陈斯珩一脸紧张,“不会是要去杀人吧?”
“你放心,就是杀人也轮不到你来。”吴锡浦说着,也不等他再问,便闭上眼睛,“我且醒醒酒,不要来吵我。”
车行驶了一阵,在道旁停了下来。
吴锡浦觉着车停了,睁开眼睛,朝副驾驶座的人说道:“卡车到了吗?”
“到了。”
“行动。”吴锡浦说话间,拿出一支雪茄来,摇下车窗,望着那幢大楼的正门。
陈斯珩朝着车前车后各望了一眼,问了句,“我们在这里做什么?”
吴锡浦指了指右前方的大楼,“看见那里了吗?那些职业妇女会的人在里边搞义卖会,知道这个义卖会筹集的钱是要拿去做什么用处吗?”说着,也不等陈斯珩接话,便又借着吐出咬下的雪茄尾,朝着车窗外呸的一声,“他们是要拿去抗日。在我们的地盘上筹钱,在拿这些钱来对付我们,想得倒美。”
陈斯珩躬着背,朝着风挡玻璃放出去,“可这里好像是法租界,在此处行动,万一巡捕房的人来了,怕是少不了冲突。”
吴锡浦倒是悠哉的隔窗望着道旁那座大楼的正门,“情报处的人已经先一步把电话线剪断了。”
正说着,从右前方的楼里急匆匆走出几个人来。这几人刚一出来,便被候在门外的人拦住,拿枪逼着带到了吴锡浦的车门外。
吴锡浦打量了一眼这些人,问道:“你们谁是职业妇女会的?”
那几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吴锡浦凶神恶煞的喝道:“不承认,那就都给我带回去。”
车外的几个人义愤填膺的接连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