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紧,是我提前到了。”纪钦昀说着,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陈斯珩。
吴锡浦于是介绍道:“这就是我此前跟您提过的陈斯珩。”
陈斯珩旋即鞠了一躬,谦卑的说道:“纪先生。”
纪钦昀冷淡的一句,“既然来了,便寻张椅子坐下吧。”
“谢谢纪先生。”陈斯珩又鞠了一躬,这才寻了一张次宾的座席,独自一旁坐下来。
不多时,菜一道道的送了来,每上一道菜,纪钦昀便拿起筷子,夹了些许放在面前的碗里,却也没有去吃,而是启封了自带的一壶酒,先喝了一杯,说道:“我年岁大了,不大消化,先吃几杯酒暖暖胃,你们只管吃你们的。”
吴锡浦于是迎合着一面吃菜,一面暗示许佩珍与纪钦昀话起了家常。
陈斯珩注意到,直到这一桌的菜旁人都动过筷子,纪钦昀方才又拿起筷子来,说是碗里的菜凉了,换了一只碗。
不论他这是装样子,还是本就习惯如此,陈斯珩都看得出来,纪钦昀不止是不屑于理会自己,更是因为自己倍加防范。这令他更是想不明白吴锡浦如此安排的用意。
在陈斯珩看来,吴锡浦完全没有叫自己来的必要。他若没来,不止没有眼前的尴尬,更是不至于让纪钦昀不悦。
这晚,饭吃到一半,门外的人说是有紧要的事,进了门,低头在吴锡浦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。
吴锡浦脸色一变,放下筷子,向纪钦昀说道:“先生,76号有紧要的事,需我现在去办,此回怠慢了先生,只好改日再赔罪了。”
纪钦昀摆了摆手,“不必多说了,你只管去吧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一旁的许佩珍说道:“这里我来安排。”
吴锡浦起身向纪钦昀鞠了一躬,“那我改天再登门拜会先生。”
吴锡浦领着陈斯珩出了饭店,进了车里,陈斯珩这才小声问了句,“锡浦兄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有人聚众生事。”吴锡浦悻悻的一句,“原本今晚是想叫你与纪先生见一面。如今,你既能和纪先生在一张桌上吃饭,又有我的关照,往后,许多人都少不了给你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