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禁不住的一阵闷笑。
接着,陈斯珩又将一张藤椅搬去床边,坐在顾婉言的面前。
顾婉言小声问了句,“会不会有些过头了?”说话间,指了指床。
“就是要弄得楼下有意见才好,”陈斯珩说,“只有这样,他们才会在纳凉的时候去跟人发牢骚,叫这弄堂里的人把这事当闲话去传。”
“横竖我是没脸见人了。”顾婉言埋怨的一句,一时兴起,学着一副矫情的摸样斜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装得是越发有神韵了。”陈斯珩一笑,又转而说道,“接着说正经的,你猜那卷胶卷的内容可能会是什么?”
顾婉言没有急着下结论,而是问道:“你刚才说林曼昕是从电务处楼里出来后,才有人追出来叫她回去例行检查。”
“是的。”
顾婉言猜测道:“那这个林曼昕的职务很可能只是报务员,因为报务员只负责收发电报,并不知道电报的内容,所以对于报务员的监督没有那么严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陈斯珩说,“那胶卷里边到底有可能是什么呢?”
顾婉言猜测道:“有可能是翻拍的密码本,但就算是,也应该只是译电员日常使用的。”
“可你也说了,这是译电员才能接触到的。”
“但林曼昕有机会接触译电员。从你的描述看,她的交际能力很强,又长的漂亮。所以她是有能力在电务处建立起人际网的,制造机会接近译电员,伺机获取密码本不是没有可能。”顾婉言说,“这是常用的手段,通过截获电报破解信息,对截获电报进行综合分析,部署针对性的行动。”
陈斯珩又问道:“可是通过截获电报收集情报,一旦军统采取针对性的行动,很快就会被发现,电务处的人一定会被逐一审讯,林曼昕不会暴露吗?”
“没有那么容易。”顾婉言说,“军统在上海的谍报系统非常周密,他们的后勤人员完全有能力伪造情报来源,也会制订让林曼昕洗脱嫌疑的方案,甚至会选择另一个电务处的人来制造嫌疑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陈斯珩微一点头,“经过这段时间,我发现,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向你了解。”
“我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