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婉言把门开开来,见着陈斯珩,学着他此前教她的,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,奚落道:“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,是叫人家给开除了?”
“哪能呢,我那上司对我可是赏识得很,今天还请我去飞达咖啡馆聊了许久。”陈斯珩说着进了屋。
顾婉言这边方才将门合上,便紧了几步跟上陈斯珩,小声问了句,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有惊无险。”陈斯珩将下午的事向顾婉言说了一遍。
顾婉言这才放下心来,“这倒不用担心。我之前应该告诉你的,云裳服装店的范思慎也是渔舟小组成员。他之前的任务也和我一样,是与你接触,了解你的情况。”
“你的确应该早些告诉我。”陈斯珩话里一丝分明的责怪。
“这的确是我的失误,我向你检讨。”顾婉言说话间见着桌上的西点,讨好的问了句,“这是专门买来请我吃的?”
“是要扔到窗户外边去的。”陈斯珩说。
“生我的气了?”顾婉言玩笑道,“你要再生气,这房里可就能蒸包子了。”
“我没那么小气。”陈斯珩说,“我被人跟踪了,进墙门的时候,我瞥了一眼,弄堂口有生人。想必是聂辰轩派来盯我的,他应该是还在查我,怕我在他差清楚之前逃了。”
“他应该查不出什么来,就算去绍兴查徐秋怡,我们也已经都安排妥当。”顾婉言说,“而且那里驻防的28军16师有我们的人,会有人暗中监视,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查出潜伏在绍兴的特务。”
陈斯珩说道:“疑心重的人猜疑是没有止境的,聂辰轩就算这次查不出什么,也一定还会再试探我,倒不如给他制造一些调查的方向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顾婉言问。
“叫他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,引他想办法从你这里来探我的底细,只是你经得起调查吗?”
“这没问题,我的背景很简单,查不出什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陈斯珩见着书桌上的几章手稿,上前说道,“这是你最近要交的小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