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聂辰轩前往76号见黎仕邨,离开时恰巧与吴锡浦遇见,应其所邀去了警卫队的办公室。
吴锡浦亲自沏了两杯茶。
聂辰轩细闻着逸出的茶香,故作无心的一句,“果然是好茶,像是南岳的云雾茶。”
吴锡浦没想到聂辰轩竟能凭着茶香说出它的出处,旋即避而问道:“我之前介绍的那个小老弟,不知可还堪用。”
聂辰轩放下茶杯,说道:“要说这个陈斯珩,倒的确是个可堪重用的人才。只是人有些风流,在公司里有些暧昧的传言,风评不大好。”
吴锡浦听了,生气的说道:“他这个人就是改不了风流的毛病。我见了他,定要好好教训,免得他给你惹麻烦。”
“这倒不至于,他这个人做事倒还是让我满意的。”聂辰轩端起茶杯来,悠然的一阵细品。
“那还好,他要是连做事都不行,那就真要把他给开了不可。”
“其实,既然工作的事没有问题,至于那些暧昧不清的事倒也不算什么。”聂辰轩话说到一半,又接着品起了茶,没了下文。
吴锡浦听出他这话只说了一半,于是说道:“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说。”
聂辰轩说道:“原本您介绍的人,我是绝对放心的。但永华航运公司不是一般的地方,日本人是盯着我们在做事,所以,我也不便草率,尤其用人这事,总归是要让日本人觉着我们是谨而慎之。”
“这些你我都懂的,就不必说了。”
聂辰轩又陪着一副笑脸说道:“我让人去查了查这个陈斯珩的底细。过往几年,他确是游手好闲,倒像是个混日子的白相人。可见他做事这般精干,却是不像那些白相人的做派。我就一事没想明白,他既是一直闲着,何以这个时候忽然就想要寻个事来做,这其中是何缘由,想来您知道。”
吴锡浦说道:“你既然查过他,那对他的身世想来也知晓,他这种被父亲逼出来的人,有些本事并不奇怪。只是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