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情理之中。”聂辰轩又试探的说,“只是,我听说他父亲陈秉哲当年是有左翼倾向,与一些左翼分子也有往来。”
“这事我也听说过。不过依我看,就算他父亲是左翼分子,陈斯珩也不大可能被赤化。”吴锡浦对于陈斯珩倒也并非百分百的相信,只不过,眼下他更需要安排一个人在聂辰轩身边,所以便是要极力打消聂辰轩的顾虑。
“吴队长可否说得详细些?”
吴锡浦说道:“你若能寻着他家里过去的佣人问问,便会知道,他父亲对他的管教严苛,也因此,他与他父亲一向不和。平日、除了他父亲在书房对他训话,这两父子便是没有相处的时候。”
“看来吴队长与他是结交多年,才了解的如此清楚。”聂辰轩说着,又问:“那陈斯珩平时都爱结交些什么人?”
吴锡浦说到:“他那个人,年少时傲气得很,从来都是别人不找他,他便不会去与人说话的。就连我起初和他交道,他开口便要与我兄弟相称。”
“这么说,倒是有几分江湖气。”聂辰轩说,“如今倒是看不出来了”
“好像是自他父亲死后,又逢着留给他的升恒纺织公司倒闭,他就变了许多,但凡手里有点钱,便混迹于风月场。不过他这人本就喜欢四处留情,近来是越发不收敛了,和他那个的表妹居然也有染。”吴锡浦说道,“要说这种人被赤化,横竖我是不信的。”
聂辰轩不免好奇的问:“他和他那个表妹的事,您是何处听来的?”
吴锡浦将前些时候那晚搜捕的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。
聂辰轩敏感的问道:“确信那个小姑娘是他表妹?”
吴锡浦已是被问得有些不耐烦,“我让人跟踪过了,陈斯珩的确是把她介绍去了张公馆做佣人,这个张文勖我也查过,没有问题。”
聂辰轩又问:“那他是怎么把他表妹介绍去这个张文勖家里的,查过吗?”
吴锡浦顿了顿,鼻息里呼出一股粗气,“那倒没有。”
聂辰轩觉出他已是烦了,但还是接着问道:“那是否去绍兴查过他这个表妹家里的底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