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就没道理了。”陈斯珩连忙说道,“她在上海人生地不熟,万一出去是走丢了没回来,那我不是冤枉吃您一颗‘花生米’。”
陈斯珩心里清楚,胡搅蛮缠对吴锡浦是没用的,他于是一面推开吴锡浦手里的枪,一面说道:“这样好吧,我现在就出去找,我到巡捕房去报案找,一定把她找回来,这总行了吧。”
“你少跟我搞花头……”
正当吴锡浦这话说了一半,外边的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上楼的脚步很快,时轻时重,像是有些吃力。
接着,门外传来盘问的声音。
吴锡浦大声问了句,“外边什么事?”
门外回了一声,“这里有个人说是住在这家的表妹。”
陈斯珩听着这话,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,只是转而又不免觉着有些奇怪,心想,那小姑娘既已离开,按理没有理由再回来。
吴锡浦不等陈斯珩起身,便先一步去开了门,见着门外的正是昨晚那个小姑娘,一脸通红,喘着粗气,满头汗津津的,手里提着两只牛皮纸袋,纸袋的下边还有油浸润的痕迹。
小姑娘看着面前的吴锡浦,像是受了惊吓,一低头钻进屋里,躲去陈斯珩的身后,怯生生叫了一声,“表哥。”
陈斯珩故作大发雷霆,朝着小姑娘吼道:“我的小姑奶奶,你一大清早跑去什么地方了?我不是说了,让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,别出门吗?我这条命都险些让你给送了。”
小姑娘装出一脸的委屈,“昨天夜里你说想吃生煎馒头,我起床后就一路打听着去馒头店买了回来。”
陈斯珩没好气的一句,“我叫你去买了吗?谁让你去买生煎馒头的?”
小姑娘又说道:“昨晚你给了我钞票,我想着,早晨买了生煎馒头回来,你会高兴的。”
“拿去扔掉,我不吃。”
小姑娘照着他的吩咐,把生煎馒头摆去桌上,敞开袋口,一脸委屈的回头望着陈斯珩,可怜兮兮的一句,“表哥,我错了。”
陈斯珩看了她一眼,又深吸了一口气,“算了,下回我说什么你都给我仔细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