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锡浦不耐烦的吼了一声,“你少再跟我打岔。”说话间,拖过一张椅子,在地板上用力的放下,一面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一面看着面前的陈斯珩说道,“你仔细听清楚,昨晚我们在这一带抓了一个抗日分子,据他交代,他的接头人就是那个卖粥的。”
陈斯珩一副很是不悦的样子,悻悻的说道:“您到底是想说什么,那些抗日分子管我什么事,他们又不会来寻我的麻烦。”
“你若果真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,眼下的机会你可就不要错过了。”吴锡浦话里尽是怀疑的语气,更是一脸怀疑的神色。
“您这话我倒听不懂了。”
“未必吧。”吴锡浦瞪着眼睛一声哼笑,“我今早之所以赶过来,可完完全全是为了你着想,你可不要叫我好心当了驴肝肺。”
陈斯珩故作不解的问:“这话怎么个讲法?”
吴锡浦板着一副面孔,掏出手枪来,拍在身边的茶几上,“你老实告诉我,昨晚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不是你的远房表妹?你现在跟我说实话还来得及。”
“这话说得就奇怪了,不是我表妹还能是谁?”
吴锡浦立时面露一副凶相,“我可是丑话说在前边,你现在老老实实跟我说清楚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,我还能保你。等抓到的那个人都交代了,照着特征做出画像来一比对,要是昨晚那个小姑娘,那谁也救不了你。进了76号的刑讯室,你就是再说真话也别想活着出来。”
陈斯珩哼的一笑,“说到底,你还是想抓个人去充数。可就算如此,也不至于非要赖到我头上吧?我在您这里就算没有功劳,好歹也有苦劳。交易所那边的事,我哪回让您亏过钞票?过河拆桥也没有这样的。”
“你少再啰嗦。”吴锡浦已是没了半分耐心,颤着一脸的横肉,吼道,“那个小姑娘到底去什么地方了?”
“我要怎么说您才能相信?”陈斯珩抠着乱糟糟的头发,“我这刚睡醒,就没见她在屋里,人出去嘛,终归会要回来的。”
吴锡浦拿起枪,拨开保险,一拉枪栓,“你不说也行,那我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