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斯珩望着创下,心里不免一丝惊慌,他没有想到吴锡浦这么快又再来。他所能猜到的是,吴锡浦这么一大早便上门来,多半还是因了昨晚的事。可眼下,那个小姑娘已然走了,也必然不会再回来,他此前编的那番话必然会在吴锡浦的面前穿帮。
他不免埋怨自己昨晚想得不够周到,只顾能尽快打消吴锡浦对那个小姑娘的猜疑,将她说成是自己的远房表妹,眼下却成了自己一个致命的隐患。
这时,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,直叫他心里一紧。但随即,他又极力的调整着情绪,镇定下来。他知道,此时越是不能冷静,事情只会变得更糟。他现在所要做的,就是争取思考对策的时间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不等吴锡浦上楼来,便开门走了出去,望着楼下笑道:“锡浦兄,你未免太心急了,就算我把唐刀交给你,总也要先取来才行。”
吴锡浦沉着一副面孔,“这事先不提。”说话间,叫紧随其后的人留在了门外,自己拉着陈斯珩进了屋里。
陈斯珩慵懒的打了个哈欠,“这么早什么事?”
“你那个远房表妹呢?”吴锡浦狐疑的问,“这么早去哪儿了?”
“我也正为这事生气了,一觉醒来就不见人,明明告诉过她,没有证件不要出门。这女人都一样,和你有了一回,便觉着自己是成了你的人了,再不似从前那般好管束。最近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,好事没一桩,烦心的事倒是一桩接一桩。”陈斯珩故作不痛快的发了一通牢骚,“也只怪我是个废物,家业守不住,落得这般光景,如今连家传的唐刀都留不下。还不知道这收着几个租钱来度日的房子什么时候也没了。”
吴锡浦听出他是计较那支唐刀的事,于是说了句,“你这话就难听了,想要那支唐刀的是特高课的南野凉子,我这也是为了你好,为了一支刀去得罪日本人不值得。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……”
吴锡浦不等陈斯珩说完,便摆了摆手,“这事先不提,我今早来不是为了这事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陈斯珩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