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头看着肉不多,但实际上并不少,沈时欢最喜欢的就是猪头上颚的脆骨,她先指导冀战将脆骨剥了下来。
剥下来的脆骨足有手掌大,卷曲着,还有一道道纹路,沈时欢不客气地先咬了一口,咬得嘎嘎作响,一如她记忆中爽脆,因为卤得时间够久,就连脆骨也入味了,咸香可口,让人一口一口停不下来。
直到吃了大半,沈时欢才发现她忘了冀战,急忙让冀战剥下另一半猪头中的脆骨吃。
吃独食可不是个好习惯,美食就是要和人分享才能品尝出美味。
然而冀战剥下了脆骨却没有吃,这让吃得正欢的沈时欢不解地看他。
“你不喜欢吃吗?”沈时欢心里有些忐忑,明明昨晚还说自己做的都喜欢,难道这么快就打脸了吗?!
“你喜欢吃,留给你吃,”冀战语气淡淡,眼神中却充满了宠溺,只要是小雌性喜欢的,哪怕是天上的星星,他都会想办法弄来送给小雌性。
从小到大,沈时欢并不缺对她好的人,但像冀战这样毫无血缘关系,却能对她这么好的人,也只有他一个。
沈时欢听了,都愣住了,好一会儿后才继续啃脆骨的动作,她没说什么,但心里有块地方酸酸胀胀的,她借着低头的动作,飞快地悄悄擦掉眼角的泪花。
唔,大早上就把她弄哭,评分得下降一个百分点才行。
“你也吃,”沈时欢将脆骨喂到冀战嘴边,自以为态度强硬,却不知鼻音让她听上去一点气势也没有。
冀战配合地吃了一口,比他预想的还要好吃,脆骨不像骨头那样坚硬,吃上去脆脆的,以雌性的牙口也能轻松咬碎,而且味道竟然渗入其中,吃起来并不寡淡。
不仅仅是脆骨,其他部分的肉也很好吃,就着蒸土豆和番茄蛋花汤,沈时欢和冀战吃掉了一整个卤猪头,当然绝大部分都进了冀战的肚子。
吃过早饭,趁着太阳还没有那么灼热,沈时欢和冀战一起去了南山。到了山上,沈时欢才知道情况有多严重。
“这里原先有一丛番茄,”看着被挖出的大坑,沈时欢差点心态炸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