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她做了一锅好吃的,她愿意和人分享,但要是谁把整锅都端走了,一口都不留给她,她能祭出菜刀,追杀那人到天涯海角。
冀战蹲下,摸了摸土坑的边缘,皱起了眉头,“这不是雌性干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时欢不解地问,要不是青雅还在劳动改造,她第一个就怀疑她。
“你看这土坑的边缘,有爪子挖过的痕迹,雌性是做不到的,这是兽人干的,”冀战指着土坑边缘一道道不起眼的爪痕,对沈时欢解释。
沈时欢辨认不出,不过她相信冀战,只是她不解,兽人都爱狩猎,哪个兽人吃饱了没事干,来这里挖番茄。
“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,”线索有限,只看这一处地方,冀战也看不出更多东西。
两人在南山上逛了一圈,大大小小的土坑看见了好几个,无不例外,这些土坑都留下了兽人以兽型挖掘的痕迹。
凭着记忆,沈时欢认出了几处被连锅端的食材,不仅有番茄,而且还有芹菜、土豆、萝卜、大白菜……
每认出一种,沈时欢就觉得心口一疼,像是被捅了一刀,心都在滴血。太过气愤,她都没留心脚下,一不小心踩到一颗小石子,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仰。
冀战背对着沈时欢正在查看土坑周围的痕迹,听到小雌性的惊呼,他转身去扶已经来不及,眼睁睁看着小雌性摔了个屁股墩。
“还好吗?”冀战快步走过去将小雌性扶起,见小雌性疼得龇牙咧嘴,他担忧地问,下意识想去看小雌性的伤处,见小雌性手捂着屁股,他才僵硬地顿住,耳朵尖红得要滴血。
冀战若无其事地直起身,假装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这一跤摔得实打实,沈时欢简直要怀疑自己的屁股摔成了三瓣,好不容易不疼了,她才轻轻地掸了掸衣服,想拍掉沾到的泥土,然而她一拍,晃晃悠悠掉下几根毛。
在兽世的神话传说中,兽人是得到兽神的赐福才从野兽变成人的,这点有待考证。但兽人在兽型时保留着几分兽性是已经被证实了的,当然除了兽性之外,也保留了会掉毛的习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