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想怎么样？”被威胁，石芳不得不跟着沈时欢来到一个僻静处，她看向两人的眼中全然是警惕和防备。
“刚才威胁你，是我不对，不过我们没有恶意，找你来，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偷偷给送吃的那个雌性，”沈时欢先道了歉，接着爽快说出了自己的来意。
“……你说寒月？！”石芳疑惑地问，“寒月虽然是流浪兽人的后代，但她心地善良，没有做过坏事。”
沈时欢苦笑不得，只能说得更详细一点，“我有件事想请她帮忙，所以想了解下她的事，好能说服她帮我。”
“什么事啊，危不危险啊？”石芳看沈时欢的眼神没那么警惕，但事关寒月，她还是忍不住多问几句，哪怕会让人觉得她啰嗦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她做面具的植物是从哪里来的，”沈时欢留了个心眼，没有说小麦可以吃，万一人家听说可以吃，不愿意告诉她了怎么办。
“你说面具啊，”石芳露出怀念的神色，“那是我妹妹教她的，自从我妹妹过世后，寒月每年都会来集市卖面具。”
沈时欢听着就觉得寒月实在是太惨了，父亲是流浪兽人也就算了，母亲居然也过世了，平时还要被人欺负，真是难为寒月没有长歪。
“她母亲是怎么过世的啊？”沈时欢心想灵狐部落的人再丧心病狂，也不至于杀人吧。
“……是饿死的，”石芳神情凝重，语气闷闷的，“冬天缺少粮食，总是会饿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