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个人的力量,很难在部落外生存下去,所以人们惧怕失去部落的庇护,也厌恶没有部落庇护的人,害怕他们会给自己的部落带来不幸,”虽然不明白小雌性为什么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,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,冀战很熟练地给小雌性解释。
沈时欢听了只能沉默,就好像若是有人生病,不乏好心人伸出援助之手,但若是这人得的是会传染的病,众人只会敬而远之,甚至会远离这人的亲朋好友,唯恐自己会被传染。
这是人的本能,她不能指责,但在这一刻,她却有很强烈的愿望,希望能够改变这种状况。
“那人过来了,”见小雌性想得入神,冀战也不打扰她,直到那个中年雌性走过来,他才开口提醒。
“等她走远一点,我们拦住她,”沈时欢已经有了主意,或许从这个雌性身上下手更容易有收获。
石芳看到那一大群雌性就知道她们要去找寒月的麻烦,但她无法阻止,只能悄悄送去点吃的,但她心里清楚,她这样的帮助,对寒月那孩子来说没什么用处。
寒月那孩子还让她以后不要再去找她了,可毕竟是她妹妹的孩子,她又怎么能不管不顾呢。
石芳想着想着,悲从中来,不禁红了眼圈,眼前突然多出两人,吓了她一跳,愣愣的反应不过来。
“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一聊,不知道你有没有空?”看在是长辈的份上,沈时欢说话还比较客气,这要换了其他人,她说不定就直接威胁了。
“你、你是谁?”石芳打量了沈时欢一番,有些迟疑,尤其是见到还有一个陌生兽人后,更是警惕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什么,”见石芳不配合,沈时欢使出了杀手锏,成功让石芳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部落里的人对流浪兽人厌恶至极,连带对流浪兽人的后代也很厌恶,要不是寒月的母亲是灵狐部落的雌性,寒月也是雌性,只怕他们不会允许寒月留在部落里。
但饶是如此,寒月在部落里的处境却异常艰难,时常有人欺负她。石芳作为寒月的姨母,为了不引起众怒,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