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彻底无视的雌性脸色难看,她恨恨咬紧一口银牙,连带着看冀战也不顺眼起来。
这个兽人无视她,简直就是往她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,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怎么能忍,尤其是围观的人还在窃窃私语,看她的笑话。
“看什么看,都给我滚!”雌性怒不可遏,冲着围观的人咆哮,面容狰狞扭曲,像极了地狱里的夜叉,再不复先前的娇媚。
围观的人一哄而散,但还是有不少人用隐蔽的视线悄悄打量,不愿错过这出好戏。
“你们给我等着,”自觉丢了脸,雌性撂下狠话就走,只是临走时用淬了毒般怨毒仇视的眼神瞪了沈时欢一眼。
看来这人不会善罢甘休,不过沈时欢也不是个怕事的人,满不在乎地回瞪了一眼,成功将人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你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,”待这个找麻烦的雌性一走,沈时欢正想也离开,就有人悄悄提醒她。
沈时欢循着声音看去,就见旁边方块里一个瘦弱的雌性正低头摆放着东西,要不是她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,任谁看,这个雌性都是在认真摆放要售卖的东西。
沈时欢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,刚才被她气走的那个雌性想必在这里有不小的权势,这个雌性想提醒自己又怕得罪人,所以才这般表现。
沈时欢假装什么也没听到,神色泰然自若,借口自己累了,拉着冀战就走。
三大部落间的集市由来已久,为了有地方落脚,每个部落都在附近的山壁上挖了山洞。
等来到翼虎部落的山洞里,棠悦才难掩担忧地说:“那人好像是灵狐部落的雌性,这次集市是由灵狐部落负责的,要是他们趁机刁难,那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是灵狐部落的人?”沈时欢没觉得那个趾高气扬的雌性与棠悦有什么不同。
“灵狐部落的人,无论是兽人还是雌性,长得都很好看,”虽然通过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