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欢闻着香味也觉得饿了,但她一碰到烤鸡,就烫得她缩回了手,一看指腹都烫红了。
“小心烫手,”冀战抓着小雌性的手看了看,看到那烫红的指腹,轻轻吹了吹气,含进了嘴里。
这下沈时欢红的就是脸了。
“你干什么,快点放开,”沈时欢想抽出手,但冀战抓着,她挣扎的微末力气就像是蚍蜉撼树,根本无法抵抗。
冀战用舌尖轻轻舔过小雌性的指腹,这才将人放开,他一脸坦然,“这样好得快一点。”
虽然沈时欢知道冀战没别的想法,但这么多人看着,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,尤其是棠悦还朝她挤眉弄眼地坏笑,更让她脸上的热度下不去。
“吃,”冀战扯下鸡腿,送到小雌性的嘴边,他事先吹凉,现在温度正适合小雌性吃。
就着冀战的手,沈时欢咬了大大一口,腌制许久的鸡肉很入味,虽然肉质本身不够筋道,感觉略微有点柴,但丰富的口感弥补了这个缺点,吃上去还挺好吃。
棠悦见一个两个都吃上了,她也馋的不行,但她不像兽人皮糙肉厚,直接上手拿刚烤好的鸡肉也不觉得烫,这时候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沈时欢大快朵颐,再顾不上打趣沈时欢。
“你也吃,”见冀战光顾着喂自己,他自己一口都没吃,沈时欢示意他趁热赶紧吃,一会儿冷了,烤鸡就没那么好吃了。
冀战也不嫌弃,三两口就将沈时欢吃过的鸡腿吃掉了。
沈时欢本来想阻止,因为鸡腿被她咬掉了大半的肉,几乎只剩骨头,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冀战就把鸡腿吃掉了。
以兽人的牙口来说,鸡的骨头又细又脆,一口一个嘎嘣脆。
吃过烤鸡,沈时欢用木棍将叫花鸡从篝火堆里拨出来,用力一敲,被火烧得坚硬的泥壳应声而碎,封锁在泥壳内的香气瞬间爆发,香得白枫顿时觉得手里的烤鸡都不香了。
江寒和冀战已经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