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赢娃没有回心转意的迹象,他只得纵身飞扑上前,将赢娃扯了回来:“你不要闹了,我和她结束了,你在这里胡思乱想也怪我吗?”
赢娃委屈极了,痛哭声声,如丧考妣,把姒筠一搡,右脚一跺,任性的大小姐从来都不需要讲道理:“我闹什么了?我闹什么了?怎么,听我说要灭了元贞门你才怕了?你想得未免太天真了些!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姒筠那把随身用了二十多年的玉骨折扇,被他握得咯咯直响。
赢娃心知他已屈服,便攥着两根小辫儿,得意地说道:“陪我一同去元贞门见爹爹,我要邀请他过来亲自操办我们的婚礼。”
这一瞬间,折扇终于结束了多年的陪伴,碎裂成无数晶莹的叹息。
他终究还是答应了,只是叫赢娃多等一日。
赢娃见诡计得逞,见好就收,欣然应允,转身又同涅圭偷欢去了。
一场云雨,涅圭握着她的手问:“他叫多等一日你便多等一日?要我就继续闹,闹到他知道你的厉害为止,不然以后还要跟你对着来。”
“等便等吧,反正那个贱人没有什么修为,便是坐马车回去也得七八日时间,而姒筠与我御剑凌风,两个白昼便可见到爹爹,白送一个人情给他,何乐而不为呢?”赢娃食髓知味,在见识过合欢宗弟子的本事之后,越发上瘾。
指尖在涅圭胸前画着圈圈,赢娃叹息一声:“只可惜他钟情契未解,我也不能碰他。这次骗他去元贞门,我便叫来宜那个老女人解了钟情契,还他自由。”
“来宜可是出了名的护短,未必愿意。”涅圭捉住她的手腕,往怀里一扯,再度翻滚在一起。
赢娃过了好久才骂了一句:“不愿意也由不得她,这个老贱人,我还有笔账要跟她算呢!等着吧!哎呦,你轻点,这个姿势人家第一次做,不习惯……”
姒筠把自己关在了闭关修炼的山洞内。
洞中萤石斑斑,散发着柔和的绿色光芒,将他的身影映照得落寞又孤寂。
不多时,小弟子列衍在洞外喊了一声:“师父,东西全都收拾过来了。”
姒筠将洞门打开,列衍进来后立马关门并设下了结界。
领着列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