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柔弱无助地看着这一叠银票，似是受尽了屈辱，死死地咬着嘴唇，直到出了上阳山山门，她才擦了把唇边的血迹，变了脸色。
“小鱼干，做的不错，辛苦了。”她接过小鱼干递过来的银票，粗略数了数，十万两是有的。
小鱼干有些看不懂了：“不对啊恩人，我怎么瞧着，那臭男人看您的眼神不太对劲呢？总像是余情未了的样子，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您是半妖，他就要休妻另娶吗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妘长英不想提那个名字，嫁妆拿回来了便好，多给的十万两银票她也收着，不要白不要。
都被休了，清高给谁看呢？
小鱼干还是想不明白：“我是不太懂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，妖怎么了？妖就没有活着的权利了？妖就不配被爱了？恩人，我看这臭男人新娶的那个也不怎么样嘛！丑八怪一个，身上一股狐臭味，可臭可骚了。还有啊恩人，我刚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，没想到有意外发现！”
看着小鱼干鬼头鬼脑的样子，妘长英虽然不想提及那个女人，还是问了一句：“发现什么了？”
“恩人，那是个阴阳人哎！我都碰到他的那个了！”小鱼干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样子，兴奋得两眼放光。
妘长英一开始没明白，后来看小鱼干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，她才恍然大悟。
一时间不知道该嘲笑姒筠还是可怜姒筠了。
过了好一会，她才感叹了一句：“不说这对渣滓了，走，下山把东西清点一下，不属于我的你们留着。不过你们得赶紧去别的地方避一避。”
“是要避一避，那臭男人最恨我们妖物了，到时候非扒了小鱼干的皮做成猫干不可！”小鱼干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，忙催促他的狐朋狗友动作利索点。
清点完嫁妆，妘长英买了辆马车，准备南下。
小鱼干又跟了过来，道：“恩人您修为不行，我跟着您，等您安全回到师门了我再自己快活去。正好，您缺一个车夫，嘿嘿。”
这一走，便是七八天，妘长英路上话不多，时常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，她恨自己不争气，总是会不自觉地回忆跟姒筠的点点滴滴。
回忆着回忆着，就会鼻子一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