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迁没有勉强,只是再度劝道:“你是要成大事的人,切莫为了一些蝼蚁毁了贤名。这里面并不全是妖物,也有流离失所的凡人叫花子。杀几个妖物不碍事,可若是伤及凡人,你猜外面那些老不死的会怎么评价你?这些妖物,日后叫你的弟子找个由头到外面解决掉便可,何必非要在自己山门里留下污秽,鸡飞狗跳,惹人议论。”
“赢宗主提醒得是。”姒筠嘴上应着,眼角余光却还是瞥着私库那边。
趁着他被人牵制住的这段时间,小鱼干匆忙带着一些小妖踹开烧得歪歪扭扭的私库大门,冲进去一顿抢夺,也不管哪些是嫁妆哪些是姒筠的私人财物,每个妖物都或扛或搬地带走了一些东西。
涅圭淡淡地抬手,拦住了想要夺回财物的师弟师妹们:“师父向来大度,元贞门的这位不过是取回自己的嫁妆,要是咱们横加阻挠,传出去,岂不是笑掉大牙?”
众人面面相觑,只得作罢。
小鱼干见状,摆出一张臭脸,骂骂咧咧地带着几个妖物,连声呵斥带推搡地,将妘长英往山下赶去。
妘长英一走,姒筠面前的赢迁便化作了一张符纸,飘然落在了他面前的地上。
姒筠看着已经恢复自由并努力飞过来的赢娃,恍然大悟:“□□符!”
这是修为极高之人才能练就的符纸,以指尖血画就,□□可以拥有本体三成到八成不等的修为,维持时间也有长短,一般是留给亲人危难时救急所用。
看来这个赢迁,并不放心他这个准女婿。
姒筠脸色凝重,回头看了眼妘长英的背影,左手攥住心口,翩然掠到她面前,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往她手上一塞,什么也不说。
妘长英眼里嗪着泪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默默无言,却胜过千言万语。
那眼中有不舍,有眷恋,有委屈也有迷茫,唯独不见一丝怨念,一丝憎恨。
这一刻,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柔弱无助的小白兔,在茫茫人海中,等着他去垂怜,去爱护。
他像被烫到一样,匆忙别开视线,飞身掠向对面的山头。
妘长英银票到手还没捂热,便叫小鱼干骂骂咧咧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