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绍元兴奋地说道:
“哈,在我来,这馆可是好地方,甚至可以说,这是天下一等一的好设施。虽然我年龄尚且幼,可不管是从里,还是师长亲朋们的讲述中,都没听说过类似的东西。”
“有如许多藏的去处有不少,但像这里一样,放开给所有人,而且有完善管理规则的,却一个都无。”
“在馆,只要符合条件,任何人都能获得资格,一视同仁;在馆,孤本珍本会被抄录,会被刻版印刷,传播天下;在馆,里面籍随着抄录、购置,能够借阅的数量也在不断增加。”
“这里实在是做学问的好地方,望方先生离开兴庆府后,对此多加宣扬传颂,这种善地,不该被埋没。”
到童陆绍元这幅兴奋劲儿,方长点点头,答应下来。
旁边乐东说道:
“陆师弟十分优秀,他来后没多久,就在县学中一鸣惊人,让师兄师弟们钦佩。正值先生开始筹建这兴庆府馆,师弟对此很感兴趣,就率先申请来此处工作。”
“只是由于年龄,先生只让他在此处登记,没做管事。这管事职位,先生们挑来挑去,最后让我暂管,只是明年我便要赶考,还不知道能交给谁。”
两人走进内里,乐东将声音放轻,声给方长介绍周围陈设、籍分类。还好方长走路向来没有声音,不会吵到里面正在捧着籍阅读的人们。
馆里面空地,被一排排架占满。
这些架都……很眼熟,来县衙派人去简氏兄弟那里搬的时候,架也没落下,被一起搬了来。
它们每只都斑斑驳驳,似乎历尽沧桑,虽然破旧,却俨然给人以庄严神圣之感。
不过这些装满籍的架之间,空挡比它们在简氏兄弟家中时,要宽敞上很多。
当初这些在简氏兄弟家里时,由于数量过多,地方过,中间只容许一个人侧身通过。如今换到了馆里,它们阔了起来,中间可以容许三个人并排前行。
如此,才有不少生带着垫子或者马扎,就在架下面席地而坐,不出声默默诵读。
屋旁倒是有几张桌子,那是县衙从仓库里翻寻出来的,被搬过来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