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是个矮柜台,后面坐着位县学学生,正在整理册子,管理所有图。
馆管事乐东介绍道,这个位置事务很是繁杂,包括办理借阅归还、对籍统计分类、管理成员身份、对新购或者新抄写的籍登记编号并归类等,也算是馆里的重要职位。
不过这登记姓名的童……方长感觉非常熟悉。
在对方抬起头,视线向自己时,方长认出来对方,笑道:“你是…‘等价交换’?怎么不在怀凤府,来兴庆府了?”
那管理图的童见到方长,也是吃了一惊,很快便认了他出来,来当时那次被戒尺打手板的经历,记忆犹新。
他以稚嫩童声老气横秋地,对方长说道:“竟然是你!幸会。”
“是我。”方长见对面这个童,用一幅与年龄不搭的语气,像大人一样说话,端的是有些滑稽,不由得笑了笑。
似是被勾起了回忆,童摆摆手,脸上有些不好意思:
“当时年轻不懂事,对先生所教授内容,理解出了偏差,才做出了那等癫狂事,还望阁下恕罪。”
“哈哈,并无怪罪,很有趣。”方长笑道,而后从包裹里摸出包麻糖,递给童,“这个送与你。”
童拱手接过:“长者赐,不敢辞,多谢阁下。”
面前童快快乐乐地接过纸包,打开后却有些愁色,因为馆里不能吃东西。
方长哈哈一笑,继续问道:“刚刚还没说,你怎么到兴庆府了?”
“先生说,他会的东西都已经教给我了,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教,强行占位是暴殄天物,于是辞职远去。”
“不过先生离开前,给我推荐了大两位简先生,我就带着老师的信,来兴庆府县塾求学。”
旁边陪同的乐东笑道:“是的,我这师弟其实是个插班生,前不久忽然拿着封信,来课堂上找老师,然后老师过信,就收下了他。”
方长点点头,问童:“我姓方,可以叫我方先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童了陪同着方长的师兄,仰头回答道:“我叫陆绍元,原来阁下您姓方,这是要来馆参观么?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