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明明约定好一起来看樱花的,最后只有他独自一人来了这。
你不在身边,他都不知道怎么去分辨樱花的品种,只是觉得很好看啊。他根本就不会看啊。
哥哥,你怎么哭了?女孩短促的声音响起。
他抬手摸了摸眼眶,手心濡湿,真是的,还以为是下雨了呢。
罗推开了控制室的门,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冷漠地回头看了他一眼,又转过头去摆弄着按钮。
控制室内的地板上躺着一个死去的男人,墙上靠坐着一个,已经失去了意识,手腕处绑着纱布,纱布被血液晕染湿了很多。
罗看着垂着头失去意识的男人,他像是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,表情安详。
控制室的广播并没有关掉,想来是他们入侵时,为了发号施令,广播就一直开着。
刚才控制室发生的一切,早已经通过了广播传到他的耳朵。
罗那个时候在对付着船员,他一边听着那些算是私密的事儿,一边冷漠地想着,如果是他的话,早就把那个絮絮叨叨的男人打晕了。
罗道:“还算是仁慈啊,泉。”
泉扭头,冲着他露出一个喝血般的笑:“如果你认为砍掉人的手掌也算是仁慈的话,要不要我也给你来一下。”
被冲了下的罗:……
火气这么大的吗?
罗想到了之前听到的那些话,只想收获爱意,不想付出爱意,这确定不是玩弄别人感情的人渣吗?罗又想到了泉的那些理论,能够自说自圆的理论,从某个方面来说,泉真是相当厉害呢。
莫名地,罗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,迪斯与泉的友谊都没能动泉,那么最后,泉会不会也会轻易地离开他……
一想到这,罗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下,他心里觉得不舒服。
罗是个理智的人,他将这种不舒服抛之脑后,转而,专心地想着该怎么善后。
到达了庞克哈萨德,泉独自守在了船上,罗又独自一人去找凯撒。
等了将近一天,罗才回来,回来时,罗面上神情沉重许多,他什么都没说。
从庞克哈萨德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