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意欢一路风驰电掣,把车子停在了宾馆楼下。这里地处偏僻,宾馆也不正规,摄像头只是个摆设电都没通,更过分的是前台小妹竟然还在领着工资打瞌睡,两人走过去以后被项意欢叫了以后才醒。
项意欢直接问:“林聪订的几号房?”
谢咎:“?”
林聪?
这不是黄明月前夫的名字吗?
所以黄明月这些天来这里都是来见林聪的?
前台小妹有点犹豫,项意欢就说自己是警察。
他戴着墨镜,又表情严肃,倒是把人唬得证件都没看就直接报出了房号。
项意欢拿了房卡,示意谢咎跟上。
他们开了房间,房里乱七八糟,到处都是零食残渣与泡面、罐头碗,床上睡着一个蓬头垢面的醉汉,地上满是酒瓶。
谢咎看到了醉汉手腕上的刺青,一个风车标志,后面跟着余额。
525613:12:37。
后来谢咎算了下,大约是60年。
项意欢从口袋里摸出两个橡胶手套,慢慢地戴在了自己手上,然后在房间里找了瓶矿泉水拧盖盖子,把水到倒在了醉汉脸上。
醉汉呛着醒来,项意欢已经抬起一条腿踩在他胸口,居高临下地拍拍他的脸,问:“说说,这么多余额哪来的?”
醉汉,不,林聪压根没反应过来什么状况,看着项意欢的脸很久以后才迷迷糊糊地说:“……我老婆给的。”
项意欢对谢咎勾勾手掌,示意他过来。
等谢咎站过来了,项意欢便问林聪:“看看,这是你老婆吗?”
谢咎想给项意欢一个大耳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