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姓项的看着年轻,居然有这么大个儿子。
谢咎:“……”
项意欢转头问谢咎:“钥匙呢?”
谢咎说:“刚才扔给你了。”
当时钥匙在地上弹了几下,弹得有点远。
项意欢想了起来,但头也不回地朝楼上喊了句:“自己翻窗户!”
谢咎知道了,肯定也不是亲生的。
*
项意欢带着谢咎下了楼,就直接往这栋建筑的一楼车库走。
车库门打开,里面停得很乖巧的那辆车看起来有点眼熟——黑色迈凯伦,左边写着“傻逼”,右边写着“停得真好”。
谢咎:“……”
项意欢这次没让谢咎开车,自己上了驾驶座:“租车行让我自己开去修理厂,修好了再给他们还过去。”
谢咎:“然后?”
项意欢找到墨镜戴上:“太麻烦,我买了。”
谢咎寻思,这人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?有病还是没病?
车子开出老建筑区,阳光穿透沿街梧桐树间隙,在他们身上投下绚烂光影。
项意欢神色轻松,高挺鼻梁下的唇线一直保持着上扬的弧度,似乎心情很好。
敞篷车风大,谢咎被晒得眼晕。他很少有这样的体验,不知道去哪里,不知道身边到底是什么人,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。
谢咎发现,自己竟然不反感这样的感觉。
未知和已知比起来,前者好像要有趣一些。
这车在路上频频引人注目,但很明显这回不是因为酷炫吸睛。
等车子一直开出岳西区,谢咎终于承受不了更多看傻逼一样的眼神,忍不住问:“我们去哪里?”
“放心,不会卖了你。不是说了么,去宾馆。”项意欢说,“黄明月死前,连续几天都去了弗兰区宁兴路24号温馨宾馆。手机上有记录。”
谢咎不明白。
项意欢道:“她死后,是她的前夫去警局领走了孩子。”
谢咎转头看着项意欢:“她的前夫不是也失踪了吗?”
项意欢没理会谢咎的惊讶,接着道:“你看看她手机上最后一条导航记录,也是显示的去宾馆,但车载导航却显示的去A市。说明手机上的导航记录很可能是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