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的汤小沅是beta,没有信息素;七年后的汤沅长期服用减退剂,信息素趋于无味。
这么看来,不管是七年前,还是七年后,他都不是alpha的理想恋人。
“你和夏稚予的信息素契合度很高。”
喉咙发紧,嗓音涩然,掺杂了汤沅自己都无法发现的酸气。
时渐沉默片刻,察觉搂在怀里的糖小沅有化身醋缸趋势,嘴巴跟上节奏跑火车:“嗯,不然也不会轻易被勾出易感期。”
汤沅虚搭在时渐腰际的手悄悄攥成拳。
“玫瑰很香。”时渐描述。
汤沅深吸一口气,手背绷起淡青色的血管。
谢谢,他能闻到,不用特地强调。
时医生不仅要夸一夸信息素的味道,还打算赞美omega的身段:“而且很软。”
我可去你妈的!
汤沅使出吃奶的劲儿搡开时渐。
尽管汤沅自以为力气很大,但还是改变不了在alpha信息素的压制下,他的那点力道就像在给alpha挠痒痒的事实。
反正推不动,他索性放弃挣扎,冷声命令:“放手!”
奶猫气鼓鼓地炸毛。
时渐松开手,对上盈满怒意的灰蓝色眼睛,认真地道:“可那些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因为没关系,所以失控前他毫不犹豫地劈晕夏稚予。
时渐抬起左手,迟缓地抻开蜷曲的手指——
仙人球被碾成一团绿泥。
不见血光,却疼得清晰。
错愕涌入漂亮的桃花眼,汤沅怔怔看着扎满利刺的掌心。
许久,他掀眸质问:“时渐,你知不知道这双手对外科医生来说有多重要?”
以前,汤沅对时渐的称呼永远是“学长”、“主席”、“队长”、“哥哥”……
从来没像这样连名带姓地叫过他。
明明只是平静到冷淡的质问,时渐却打了个寒颤。
紧闭的门传出锁匙入孔的声响。
汤沅绕过时渐,咬咬牙抱起昏睡的夏稚予,木门随后被打开。
嗅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