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之间的信息素会相互排斥,但顶多就是高等级碾压低等级,不至于像面对omega的诱惑那样做出失控的事情。
听到汤沅特地强调都是alpha,时渐有些哭笑不得:“不怕就好。”
汤沅微抬下巴硬撑场子,像只趾高气扬的布偶猫。
时渐把人拥进怀里: “让我抱会儿。”
从上到下。
严丝合缝。
紧紧拥住。
扣住后脑勺的手缓缓移到后颈,修长的手指搭上柔软的腺体,时渐哑着嗓子说:“糖小沅,你心跳好快。”
大脑空白宕机,汤沅从一只矜贵高冷的布偶猫变成一只被捏住命运后颈的奶猫,僵硬无措到舌头打结:“你,你的信息素……臭,臭到我了。”
“那就辛苦你再忍忍。”
“……?”汤沅不知道时渐哪来的勇气这么理直气壮。
“夏稚予怎么回事?”汤沅转移话题。
“打晕了。”时渐用下巴蹭蹭汤沅的颈侧,声音懒恹恹地没什么力气,还特别委屈,“汤沅,你现在应该关心我才对。”
汤沅觉得好笑:“你有什么好关……”
话音未落,耳垂被时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:“嗯?”
汤沅的耳垂被点上一簇火苗,顺着耳尖一路烧到脸颊,扩散到敏感的腺体上,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。
易感期的alpha易怒、敏感、偏执,眼里容不下一颗沙粒,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诉说着上位者的霸道。
汤沅乖乖噤声,任由alpha拢在怀里,只是时间越久,被压迫的不适感就越强。
时渐难得自私地忽略汤沅的抵触,不着边际地问:“还记得我的第一个易感期吗?”
汤沅当然忘不掉。
那天,他被猪队友忽悠着喷了一身奶味香水,企图安抚易感期的男朋友,全心全意地想把自己交代出去。
可惜……没送成。
两人缠绵到最热烈的步骤,时渐突然停了下来。
就像还差点燃料才能发动的火车一样,将将停在原地。
《ao指南》上说,信息素于ao而言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