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蓝毛夏稚屿的脑门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他和隋意在追逐中跑散,好不容易找到同伴,结果眼前的一幕让他几乎目瞪口呆。
从上到下。
紧紧相贴。
即使汤沅和时渐都是alpha,但两个人在犄角旮旯里紧紧相拥的姿势未免也过于暧昧。
时渐抬眉,语调漫不经心:“你又不是果子,也没什么是少儿不宜的。”
言外之意,你已经是成年人,即使观看到少儿不宜的事情也无妨。
汤沅搡开时渐,眼刀瘆人。
夏稚屿沉闷地“哦”了句,反复斟酌时渐说的话,总觉得不对劲,但也说不上具体的错处。
一道投影打在发霉的墙上,映出一行诡谲神秘的大红色字迹——
先生把种子的配方当做聘礼送给新娘。
新娘死了,配方不见了。
汤沅在心里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。
短暂的几秒后,字迹消失,杂物间里回荡起阴恻恻的电流音:“到底是谁偷走配方?”
紧接着,墙上投射出七窍流血的女鬼:“先生,别走,别走……”
“啊!”夏稚予尖声嘶叫。
外头的鬼像被按了一键激活,循声飞扑向杂物间。
时渐身体比大脑更早发出指令,牵起汤沅,撒腿就跑。
身后传来夏稚予凄厉的叫声。
走廊尽头,有一扇敞开的窗户。奔跑过后汤沅撑着窗框猛吸两口气,慢慢喘顺岔气。
抬眼,白衣黑发、倒挂在窗外的女鬼掀着白眼与他对视。
氛围凝滞。
表情呆滞。
三秒后,汤沅身体后倾,用力阖上窗户,还没喘顺的气儿滞留在胸腔。
“啪~”
“啊~呦~”
窗户关拢的声音和鬼的叫声捻在一起。
时渐抬手拍拍微微颤动的肩膀,沉甸甸的嗓音里带点几不可查的笑音:“怕了啊?”
汤沅眉目冷艳:“冷,关窗,不行?”
“行行行。”时渐敷衍地点点头。
汤沅懒得再跟他废话,重新推开窗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