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河扭头往值班室走,顾云深冲小护士打wink:“回见。”
小护士灵魂在风中飘荡,脑子里有一万只鸡在叫。
可是……
好像哪里不太对?
小护士看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进值班室,所以……现在会诊已经流行病人自己找上门了吗?
骨科的病人大都行动不便,吃吃躺躺,一天也就过去了。偶尔会有几个病人喜欢下地蹦跶,极容易跌倒。
小护士晃晃脑袋,决定去巡查病房。
一路巡过,风平浪静。
医生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小护士前去检查门窗是否关闭,准备熄灯。
关门时,隐约有暧昧的低语透过值班室隔音效果奇差的门传出。
“为什么想去参加综艺?”
“老子乐意。”
“嗯?”
“操,别顶!”
“……”
入夜,走廊里空荡荡的,尽头的窗户没关,湿冷的风从狭小的空隙钻入,呼啸的风中夹杂一身突兀且压抑的“啊”~
是楚清河的声音。
小护士像个断电的机器人原地宕机。
所以——
直播视频里,时医生口中那只咬得楚医生无法参加综艺的恶犬就是顾云深?!
缓过神后,小护士丧失面部表情,同手同脚地往护士站挪。
她顺手熄掉走廊的灯,病人不会往黑灯瞎火的地方走。
这是她能为楚医生做得最后一件事。
挥一挥衣袖,深藏功与名。
值班室里正在进行体力与耐力的较量,偏远山村的大院子在完成一天劳作后也沉寂下来。
谢湉湉收好导演组发的一百二十块,忍不住连着打了两个呵欠:“汤老师,晚安。”
时间已晚,大棚散去人气,白菜都腌进坛子,只剩大娘在收尾,汤沅帮忙把剩下的豆瓣酱盖好搬进厨房。
大娘万分感谢:“你也累了一天,快去休息吧。”
汤沅挠挠头发:“大娘,有白醋吗?”
大娘是个明白人,眼神炯炯发亮:“想做酸白菜给时医生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