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沅秒懂,抱起果子闪身避开,同时,水源精准地“兹”出。
“哈哈哈哈哈~”
果子开怀大笑,隋易浑身湿透。
隋易转过身,咬牙切齿:“时渐!”
时某人无辜地耸耸肩,阐述事实般平静:“水压太大,没控制住。”
隋易盯着两根手指粗细的水管。
这他妈水压大?当水管是消防水枪呢?这是人话?阴间玩意儿都未必说得出这种话吧?!
谢湉湉扯着嗓门喊:“汤老师,沈律师说不扰民,吹得很好。”喊完就扭头看队友,“是吧,沈延?”
正在用棉球堵耳朵的沈律师僵住手,咬紧后槽牙客观评价:“就……就挺提神的。”
隋易不再自讨没趣,回小木屋换衣服。小蓝毛夏稚予猛然意识到他们组的人缘不太好,主动往谢湉湉那边靠,软萌萌地撒娇:“湉湉哥,那颗白菜我割不动。”
谢湉湉短促有力地“嗬”了声:“今天没吃巧克力,我也收不动!”
谢湉湉不会告诉任何人——
我,谢湉湉,汤沅八级的唯粉,食堂cp骨灰级粉丝!
原本上节目是为了追偶像,结果好事买一送一,偶像和cp直接捆绑打包一条龙服务。
卖萌失败,夏稚予默默挪远。
汤沅没再继续吹笛子,果子拖着他一起刨土。
小孩儿口齿不伶俐,大着舌头说:“那个哥哥吹吹,很厉害。”
隋易是学民族乐器的,只是后来逐渐浮躁,创作中慢慢略掉这些元素,用得更多的是西洋管乐。
汤沅不置可否:“是啊,他很厉害。”
“哥哥,也厉害。”果子竖起两个大拇指,想了想,又小声说秘密,“那个吹吹哥哥对蓝头发哥哥说,时间,金珠。”
汤沅听得云里雾里,捡了个重点问:“是不是时渐?”
“是时间没有一只鸡,还会着火。”果子抓抓头发,继续说,“他们没有一只鸡,我们家有好多小鸡。”
骄傲的小表情像个地主家的小少爷。
汤沅:“……!”
傍晚时分,夜幕降临,采收结束。
梅导举着大喇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