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渐:“……”
一阵冷风呼啸而过,树上的一片枯叶打着颤颤的圈儿。
横竖躲不过。
时渐把行李箱丢三轮车后座,蹦上三轮车坐垫:“上来,出发。”
汤沅一咬牙一闭眼,尽可能帅气冷酷地坐在一堆稻草里。
等了五秒,车没动。
时渐:“啥玩意儿?蹬不动。”
汤沅一脑门儿官司,瞥见三轮车锁死的刹车:“你会骑?”
三轮车不同于其他的交通工具,如果掌握不好平衡,极容易发生翻车事件。
时渐诚实地摇摇头:“没玩过。”
汤沅:“……滚后面去。”
三轮车行驶在颠簸山路上。
汤沅一身t台装,哼哧哼哧地蹬着三轮车;后座的时医生一身奢牌呢大衣靠在稻草堆里,双手交握扣在脑后,嘴里叼根稻草,口哨吹出欢快曲调。
时渐:“慢点儿,晕车。”
汤沅:“……!”
晕你妈!
爱坐坐,不坐滚!
要不是这傻逼玩意儿,自己能沦落来蹬三轮车?
时渐:“我想起来了,是有人喊过我来着。”
“当时我看你睡得挺香,就琢磨着再让你睡最后五分钟,结果睡过了。”
语调波澜不起,还隐隐些委屈。
汤沅:“……!”
车把没抓稳,三轮车前轮拐进一坑里,动弹不得。
时渐跟着下车,车轮扭曲地卡进坑里,稍显惨烈:“啧,你不会无证驾驶吧?”
汤沅深吸一口气,忍无可忍:“闭嘴!”
小脸拉得老长,双手握紧车把试图把车轮扭正掰直。
时渐及时搭手:“我来,你手上有伤,会疼。”
汤沅条件反射地抽回自己的手,薄薄的眼皮半耷,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。
手心的伤口已经结痂,只贴了一层医用敷贴,其实他不觉得疼。
可是时渐一说,仿佛神经也跟着敏感起来,掌心刺刺麻麻地疼。
已经很久没有人告诉他,受伤就会疼了。都说爱哭的孩子有糖吃,可是他就是那个不幸的存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