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等时渐的回答,就像末日的丧尸在等一份判决书,胆战又心惊。
可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。
就像七年前突然离开那样,没有告别,没有预警,猝不及防地留下他一个人面对所有流言蜚语和难以诉说的苦痛。
既然当初选择离开,现在又来招惹他做什么?
汤沅恼羞成怒地掰开时渐的手臂,站在床旁居高临下。似是下定决心,熄灯,关门,走出房间。
两分钟后,汤沅开门,开灯,扯过床上的被子随手抛到时渐身上,闷住他的头:“闷死拉倒!”
汤沅离开房间。
又过去两分钟,房门再度被打开,白炽灯又亮了一回。汤沅咬着后槽牙,掰掉时渐的鞋,把人挪到床中间,被子被盖到合适的位置:“烦死了!”
房间门被不轻不重地关上。
时渐掀开眼皮,醉意全无。
淡淡的月光温柔了缱绻的夜色,醉酒的星星藏进云层里。
汤小沅习惯了口是心非,他应该再努力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