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渐适时醒来,慢吞吞爬上汤沅的后背。
汤沅伸手按了电梯楼层,又极快地缩手撸回时渐垂下去的腿。
灼热的呼吸裹挟浓烈的酒香喷散在后颈,酥酥痒痒的,勾得他有些心猿意马。
汤沅微微颔首,试图把敏感的腺体挪开些距离。
半梦半醒间,时渐喊了声“汤小沅”,呢喃的嗓音沙哑低沉,在静谧的空间中莫明的性感。
汤沅身体僵直,垂眼不语。
发情期已过,未被标记过的腺体已经恢复平滑柔软,只有细看时才会发现一点淡淡的粉色。
被酒气熏染的唇微微发烫,时渐搂住汤沅的脖颈,轻吻腺体。
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。
汤沅彻底僵住,体温瞬间飙高,足以战栗全身的电流从腺体发散向四肢百骸,冷静的大脑炸开一片空白。
“叮~二十八层到了。”
机械的提醒声敲醒他的魂。
汤沅侧脸,冷声警告:“别乱动,再动就丢下去。”
时渐压住笑意,小家伙的脖子和耳垂像燃烧的碳火一样,又红又烫。以至于语气再怎么凶都像蒙了一层奶味,实在没什么威慑力。
他蹭蹭汤沅的颈侧,小声辩解:“没有乱动。”
“别蹭!”
“没有蹭。”
汤沅觉得自己不该跟醉鬼废话,走出电梯,解锁房门,随便挑间客房,背对床铺,打算把背上的累赘丢床上。
他莫得感情地命令:“松手。”
同时,他松开时渐的腿。
某醉鬼非但没有撒手,还顺便拖着他一起瘫到床上,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姿势。
汤沅仰躺在时渐身上,攥紧拳头的手臂绷起清晰的静脉。
闭眼深吸气,然后翻身。正要站起来,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捁紧他的腰,含带让他安心的alpha信息素,把他的意识一并困住。
“汤小沅,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一字一字,恰到好处地揉捏心尖最柔软的位置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胸腔里鼓胀的窒息感丝毫不见减退。沉默许久后,汤沅滞了呼吸,声线微颤:“当初…为什么要离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