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渐更懵:“谁也有?”
汤沅迟缓地摇摇头,像个失去芯片的ai机器人,一帧一帧挪着步子。
时渐及时拉开挡路的椅子。汤沅一直有个坏习惯,只要深入想问题就会不自觉地到处乱晃。
读书那会儿,一旦碰上解不开的竞赛题,他就会抱着书在走廊里飘,也不管白天还是黑夜。有一回被宿管老师当做梦游关进宿管科办公室,结果仗着办公室里灯火通明,小家伙二话不说,就地盘腿坐下,解了大半宿的奥赛题。
隔天,关于汤学霸梦游刷题的新闻就在论坛上传得沸沸扬扬,而汤学霸本人埋头苦睡,深度补眠。
“李导!”汤沅眸子一亮,机器人找回芯片,“李导也有一支一样的钢笔。”
他抓起手机下载原图,放大后在风衣男人的衬衫口袋里看到一支钢笔,但是模模糊糊的,并不能确定。
汤沅把钢笔递到时渐面前,拇指落在logo后方细不可查的数字上:“这个编号代表什么?”
时渐接过钢笔:“nk 旗下奢牌限量品,一共十二支,每支都有编号。”
汤沅把放大的图片翻过来给时渐看:“洛纸手里的笔跟这个男人的这支是不是一样的?”
图片不清晰,只能隐约看到男人口袋里确实别着钢笔,洛纸手里也确实握着一支钢笔。
汤沅:“电影节那天,李导临时宣布合作方,急于在媒体面前签署合约,他借我用的钢笔就是这支。”
时医生并不能跟汤小沅的脑电波处于一个频道。
“我给洛纸讲过戏,帮他做注解,他的钢笔和李导的一样。”汤沅坐回椅子上,手指虚点桌面,似乎陷入死胡同,他的声音又小下去,“洛纸,李导,钢笔。”
神情专注。
时渐忍不住揉揉汤沅的脑袋,意料之中地收获眼刀。
不过占了便宜总要回报点东西。
时渐拧开钢笔,指着内芯说:“nk为了让商品变得独一无二,会在这里按照客户需求镌刻有意义的东西。”
搅乱的思绪找到一个突破口,汤沅打电话给宁臻凡,让他想办法查查十二支钢笔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