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沅失去表情,眼睛一闭。要放平时,他不仅能敏捷避开,甚至还能反手盖一巴掌过去,但今□□动莫名有些迟缓。
门外的alpha及时收手,打量着眼前比他矮五公分的人。
衬衣解开两颗扣子,细瘦的脖颈下支棱着两道凹陷极深的锁骨,绷着的小脸白白净净,许是因为刚刚睡醒,两根呆毛立起来。
冷清中带有乖巧的少年气。
本人比照片更好看。
等等,这是汤沅?!
右手还缠着厚厚的纱布,怎么看都像是某种禁锢动作的道具。
楚清河咽了口唾沫:“时渐还好吗?”
楚清河进去后,汤沅自觉地站在门口。值班室的隔音效果奇差,里头精彩的言论一字不落地冲进耳道,声波一点一点震红耳廓。
楚清河厉声嘲讽:“你行不行啊?连床都下不来了?”
楚清河恨铁不成钢:“我以为将来能给你当伴郎,谁能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要当一回伴娘!”
“……”
临近上班时间,经过值班室的人多起来。
汤沅背过身对着墙壁,试图降低存在感。
郭主任拍了下他的肩膀:“这么早就来找时医生报道?”
汤沅尚能淡定地点头问好。
楚清河:“你是不知道,那个alpha体力好得像头牛,我昨天做一天手术,能是他对手?”
时渐:“所以你被压了。”
楚清河:“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。”
“年轻人,不一样。”郭主任表情凝固,清清喉咙,踱着四方步离开。
一个实习生路过,担心地问:“你昨晚在值班室休息,时医生没为难你吧?”
话音刚落,前面踩着四方步离开的郭主任一脚悬空,缓慢转身,神色复杂地端详起汤沅,目光带着审视、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不正经,堪堪落在穿反且明显不成双的拖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