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知道nk集团新任o性总裁操起来是什么感觉,汤沅,可以透露一下吗?】
汤沅天下第一乖:[啧,层主拿括约肌说话的技能倒很熟练。]
【……】
窗台上积攒七八个烟头,天色蒙蒙亮,手机提示电量不足。
思前想后,时渐还拨通时悦的电话。大约被突然吵醒,谁的脾气都不会太好。
时渐:“什么时候做得变性手术?”
时悦几尽咆哮:“时渐我□□大爷的,大晚上给爸爸打电话说这个!”
时渐揉揉酸痛的脖子,眼里血丝浓重:“哥,这事儿你得亲自出面澄清。”
时悦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我的人。”
是我必须捧在手心的宝贝。
挂断电话,时渐丢掉药瓶,钻进被窝里,把汤沅拥进怀里,下巴抵在柔软的头发上,柠檬草香钻进鼻腔。
是汤沅惯用的洗发水的味道。
和从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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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上,阳光从没拉拢的窗帘里泄进值班室,静谧又温暖。
敲门声催命似的一声接着一声响,时渐睡得浅,他看了眼时间,还早,才七点多。他重新阖上眼,凌晨才入睡,饶是他精力再旺盛也扛不住困倦。
另一边的汤沅昨晚才吃了安定片,药效还没完全过去,他索性蜷着身体,连眼皮都懒得掀开。
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。
为什么皮质沙发变得软乎乎的,连皮革的味道都变成熟悉的木质香?
“啪啪啪!”“时渐!”
坚持不懈的拍门声和喊劈的嗓子彻底叫醒汤沅。
反应过来身处何处后,他慌忙蹦下床,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,他下意识地摸摸后颈的腺体,抬起胳膊闻两下。
除去不下心沾染的岩兰草香,没闻到什么不该有的信息素。
他舒了口气,还没把心塞回肚子里就听到晕着薄怒的声音说:“帮我看看哪个不长眼的一大早就来敲门。”
半梦半醒,时渐的声线低沉慵懒,他补了个字:“乖~”
仿佛自带蛊惑能力,汤沅僵手僵脚地打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