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沅垂眉敛目,表现得滴水不漏:“不用,我等晚点打车回去。”
还没等他挂断电话,时渐就拖着他往值班室走:“不管你晚点回不回去,现在是午休时间。”
值班室门口,时渐打着呵欠看汤沅。
汤沅:“干嘛?”
时渐点了下门禁锁:“刷卡。”
狭小的值班室被塞了一张床和一张沙发后几乎没了其他空间。
淡淡的岩兰草香被放大了无数倍,发情期还没完全过去,一点点alpha信息素都能撩拨起春心。
窗帘被严丝合缝地拉上,房间里暗戳戳的,恰到好处地掩盖了汤沅的脸红和紧张:“我去办公室。”
没等他按下门把手,一件丝质睡衣兜头盖下,带着熟悉的alpha信息素。
很淡,却很清晰。
时渐:“刚才吓到我了,可不可以陪我休息会儿?”
汤沅没吱声。
时渐强调:“真的很可怕。”
汤沅扯下睡衣,绷紧的下颌拉出一道锐利的线。
他想,他和时渐也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亲密无间,有些东西早些说明白也许会好一点。
“时渐……”
“啪啪啪!” 护士声音焦灼急促,门板被拍得震天响。
“时医生,有急诊手术,郭主任让你马上过去。”
时渐披上白大褂:“哪都别去,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