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深,横在白嫩的掌心里更显得狰狞可怖。
时渐脸色阴森森的:“双氧水。”
小护士颤着手把开封的消毒液递过去。
时渐掀起眼皮,对上结着层冰渣子的漂亮眼睛:“会疼。”
没什么情绪波动,汤沅的长睫浅坠两下,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声。
小护士站在旁边看得毛骨悚然,胆战心惊地攥紧拳头。
双氧水淌过允自冒血的伤口,渗进伤口的深部,激荡出些许白色泡沫。手的主人下意识地蜷了下手指,但又极其克制地把手指撑开。
疼,一定很疼。
时渐放下双氧水,对着伤口轻轻吹气。
微凉的气流抚散钻心的刺痛感,汤沅反而条件反射般地蜷着手指,往回抽手。
时渐更紧地圈住他的腕骨,惩罚似的压了下腕部某个穴位。
腕上酸酸涨涨的。
汤沅没敢再动,由着时渐处理伤口。
小护士把罪魁祸首搬到桌面上,汤沅扯开纸袋子:“给我把剪刀。”
右手缠满纱布,汤沅用左手握持剪刀,动作不太利索。
时渐摁住他的手:“我来吧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好。”
纸袋裁开,露出方形纸盒,纸盒旁边有个暗扣,稍稍触碰就会弹出锋利的刀片。
时渐卸下刀片,刀片上晕着干涸的血迹。
忍不住心疼,控不住恼火,他粗暴地剪断缠绕在盒子上的丝带,掀开。
盒子里的稻草人裹着白色布条,布条上的鲜红笔迹写着“汤沅”两个字,数不清的针扎在稻草人身上,死老鼠堆砌在稻草人身旁。
恶毒,恶臭。
小护士吓得脸色苍白:“我不知道是这个。”
“啪!”
时渐盖上盒子:“谁送的?”
小护士摇摇头:“我,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时渐声线冷厉:“想不起来就给我好好想!”
小护士垂下脑袋,像片蔫儿吧唧的叶子,眼里蓄满水光。
时渐意识到自己过头了,软声道:“抱歉,帮我打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