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的呼吸音他没听到,但自己杂乱无章的心跳倒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故作镇定地道:“没听到。”
时渐疑惑地看病人,发现病人胸廓未有起伏,失笑:“帅哥,你照常呼吸就行。”
帅哥苦着脸,结结巴巴地说:“汤汤汤汤沅在,我控制不住我的信息素!”
后一秒,omega甜腻腻的信息素充斥在病房里。
刚刚瘫在床上嗷嗷叫痛的病人翻身坐起,拉扯白大褂的一角:“可以合个影吗?”
“不行。”时渐板起脸,把汤沅挡到身后,面无表情地道,“20130床,姚坚强,dc凯纷(停掉止痛药),dc镇痛泵(撤走镇痛泵),让护士督促他尽早下床活动。”
姚坚强:“……?”
查完房,时渐去手术室,他让汤沅待在办公室里。
办公室陈设简单,一张办公桌,一把办公椅,一台电脑。桌上堆砌着十几本病例,属于病人的隐私。
汤沅不会随意窥探别人的隐私,于是他无聊地翻开砖头厚度的《外科学》。才刚翻开书,宁臻凡催命似的电话就闪了进来。
汤沅:“怎么打那么多电话?”
宁臻凡:“你干嘛去了?怎么电话都不接?”
汤沅:“刚刚在查房,手机震动没感觉到。”
宁臻凡:“那就好,他们估计觉得你早就离开医院了。”
汤沅:“怎么回事?”
宁臻凡那边有点吵:“司机在路上犯迷糊,撞上顾云深的车。”
汤沅起身:“在哪里?”
“我们都没事。”听到开锁声,宁臻凡立马解释,“顾云深被送去医院,具体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。你先在医院别离开,晚点事情处理完就去接你。”
挂断电话,汤沅打开微博。
电影节颁奖仪式上,最佳制片人在得奖后当众宣布下一部作品的合作对象。目的很简单,就是在舆论最火的时候把自己的新作品推到大众视野中。
当晚,汤粉和云粉不出意外地为新作品番位争论起来。
李导对此是相当喜闻乐见的,他任凭争吵发酵一晚上,直到第二天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