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带着汤沅按部就班地参加早交班,又带着他跟科主任挨个病房去查房。
老主任见了新面孔,总要考验考验能力。
于是,老主任指着落在实习生队伍里的汤沅:“你过来查体。”
突然被点名,汤沅愣住。
老主任翻开病历夹,认真查阅病例。
跟着一起查房的六七个实习生纷纷往边上靠,并且投给汤沅同情的眼神。
时渐朝汤沅勾勾手:“没事,过来。”
老主任抬起头:“你学生?”
时渐摆摆手:“我哪有资历带学生?”
主任沉默。在医学上,资历不仅需要学术水平的提高,也需要积攒阅历的时间。
时渐的个人能力不需要质疑,评上主任医师是早晚的事,只是还要熬一段时间,丰富阅历。
“医院打算拍一支宣传片,他是我找来拍摄宣传片的朋友。”时渐帮汤沅戴上听诊器,“为了拍摄能更贴近现实,他会在医院里学习几天。”
老主任长长地“哦”了声,正要说换个人来查体时,就听到时渐说:“来,我教你。”
众人倒吸一口气。
今天是时医生来医院上班的第十一天。
约莫半个月前,这位获得诺氏医学奖提名的年轻医生携数篇sci科研论文从a国海归后,直接空降到康阳医院。在此期间,不仅展示了个人精湛的技术水平,还顺便让同组的下级医生领略到刻薄的真谛。
据下级医生描述:“时医生虽然很帅,但真的好没爱,我问他怎么样才算规范查体?他说,我不是来给你解惑的。”
此时,没爱的时医生握住汤沅的手,轻轻搓两下,软声叮嘱:“下次多穿点衣服,手凉得跟冰块一样。”
汤沅抽回手。
然后,在众人集体吞咽唾沫的眼神中,时医生再次扣住汤沅的手,把听诊器按在病人的胸口,柔声问:“听得到吗?”
时渐的胸口贴着汤沅的后背,强健有力的手臂几乎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颈侧的动脉,酥酥痒痒地带起一阵战栗。两种频率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