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渐突然停下脚步,汤沅没刹住车,脑袋撞上人墙。
时渐半扭过头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:“你见过这么帅的学生?”
看清人脸后,小护士兴奋地叫起来:“汤,汤,汤沅!”
时渐做个噤声的动作,小护士立马捂着嘴,眼里冒出粉色泡泡。
时渐:“走吧,我先带你去更衣室。”
汤沅没吱声。
更衣室里没有其他人。
时渐打开衣柜,拎出一件白大褂给汤沅:“暂时没有新的,你将就吧。”
汤沅接过白大褂,把手里的咖啡递还给时渐。
时渐没接,笑着说:“我不喝热巧,是给你的。”
汤沅瞥见标签上的“热巧、全糖”,耳尖涌上烧灼感。
他背过身,利索地套上白大褂。
时渐个头比他高,肩膀也更宽阔,所以时渐的白大褂罩在他身上属实偏大。
等套好衣服他才意识到——他穿了时渐的衣服,那时渐穿什么?
犹豫了会儿,他转身问:“你穿……”
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哑然失声,连魂都出了窍。
晃过神后,他再次背过身,耳尖的那点血色迅速蔓延到脖子:“你,你脱衣服做什么?”
“查完房要进手术间,先换好手术衣能节省时间。”时渐毫不客气地欣赏那节红透的后颈,特地强调,“都是alpha,看看也没什么,而且……”
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 时渐补充道。
汤沅闭了闭眼,然后撑开眼皮,发现面前立着一面全身镜……
镜面上的时医生肩宽手长,紧实的腰腹肌被刚硬线段划分成八块,藏蓝色的内裤衬在髂骨的位置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