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臻凡先下车,虚情假意地搡开几个恁脸直拍的摄像机:“请大家不要干扰汤沅的工作。”
事实上,为了造势,这里面的记者有一半是他叫过来的。
时渐恰好从门诊大楼前经过,视线很难不被簇拥的人群吸引。
汤沅今天换了造型,齐肩的黑发被打理成冷茶色的短发,脖颈延展出锐利瘦削的线条,白衬衫外套着一件咖色马甲,颇有几分乖巧的少年感。
楚清河惯以为常地挂在时渐身上,视线同样聚焦在人群中央:“你找来拍宣传片的?”
时渐不答反问:“今天几度?”
楚清河被问得发懵:“五六度吧。”
时渐“啧”了声:“穿这么点,不冷吗?”
楚清河逡巡着自己身上略显单薄的风衣,感动于老畜生突如其来的关心:“嗐,咱们alpha怕什么冷?你要是真担心我冷……”目光流转在时渐手指勾着的包装袋上,“咖啡倒是挺暖手的。”
时渐赞同地点点头。
楚清河抬了抬眉梢,难得这玩意儿良心发现,总算不辜负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发小情谊。
时渐从袋子里掏出纸杯,然后把包装袋勾到楚清河手腕上,朝着乌泱泱的人群扬长而去。
楚清河:“……?”
时渐挤进包围圈后,把纸杯塞进汤沅手里:“拿着。”
指尖相碰。
汤沅条件反射般的缩回手。
手很凉。
时渐攒眉,握住汤沅的手腕,对着记者道:“抱歉,到上班时间了。”
不同于宁臻凡白推半就的劝退方式,时渐直接联系医院的保安开路。
进到医院,汤沅冷脸:“松手。”
时渐解释:“刚刚人多。”
汤沅很白,细细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浅粉色的印子。
时渐:“弄疼你了?”
汤沅扯下袖子,不咸不淡地应:“没。”
临近上班,时渐没再耽搁。他走在前头,汤沅跟在他身后,低着脑袋,像只小鸡仔。
路过护理站,护士问:“时医生,你今天带学生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