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莺歌想着,若不是她经常以女主人的身份过去施压,管一管夏绵府邸的那帮浑人,夏绵的府上早就乱套了。
“不过,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?”谢莺歌见夏绵好似进入了自我思疑的情绪里面,拧着眉头,捉着下颔,很像在琢磨什么事的样子,便出声中断了她。
“你是什么人呢?”夏绵就顺着谢莺歌问下去。她想,自己若是这夏国的六皇子,谢莺歌理当也是位高的人,不然怎么会和自己的皇子身份有交集呢。
“我是谢丞相之女,亦是你未过门的夫人。”谢莺歌笑了笑,甚至心情好转地捏了一下夏绵的鼻梁,好似夏绵这个问题正好问到了她挖的坑里。
“我未过门的夫人?”夏绵仿佛受到惊吓的小兔子,脸色也涨成了萝卜色。她心想这还不如一直失忆着没回来呢,这被谢莺歌找回来的这一趟,她只有惊吓没有喜,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惊吓。
“那么你说,假扮皇子这一条,就已经够你死上一回了,再来一个骗娶丞相之女,你想想这些问题最后该怎么解决呢?”谢莺歌微微一笑,很快就把问题都抛给了夏绵。
夏绵顿时蹬蹬蹬地退离了谢莺歌好几步远,站在远处像是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望着谢莺歌,“我也很想负责,可我有什么办法?”
假扮皇子和骗娶丞相之女,这么两宗大罪,都要扣到她的头上,她仅是一个失忆还没找回记忆的可怜女人,这叫她能怎么办?
“办法总是有的,要你乖乖配合。而且你够乖的话,我不但会找名医帮你恢复记忆,并且我还答应你不杀那赵小妹。”谢莺歌微笑道。
夏绵看着笑意盈盈和自己谈条件的谢莺歌,直觉对方就是挖好了坑等她跳,而她现在就正好跳进了谢莺歌挖好的大坑里。